山西移动IT规划建设中心总经理 陈钢
演讲PPT下载（PDF版本）：电信IT行业的“危机”还是“维基”
陈钢：
大家下午好，刚刚吃完饭又是中午，希望我这30分钟把大家能够调动起来。
非常感谢人民邮电报社给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来交流，大家可能注意到我的PPT有点不同于以往的PPT，我没有用中国移动的模板，而且我底下用的是私人邮箱，这个意思就是说，我在这里谈的问题是很通用的问题，不是中国的移动的问题，是我的一些思考。另外一个里面有很多观念纯粹代表的是我个人的观点，不是中国移动的观念。但是我确实是在中国移动工作。另外一个，我希望能够通过这个交流，能够引发大家一些思考，特别是这个主题。因为我之前没有准备来这边发言，是来学习的，因为我看到这个主题非常好，“虚拟化”，我今天还在跟海军说这个事，我说虚拟化这个主题很有意思，它实际上是现在包含了很多的内容在里面。现在我想到的虚拟化很显然不光是今天上午厂家说的这些虚拟化，他们说的那些概念有很多东西实际上不是新东西，实际上已经纯粹是一个概念性的东西，只不过它把它的产品做一些新的包装。
我个人认为虚拟化里面，至少它涵盖了四个方面的东西：
一：一个是我们现在说的云计算就属于是个虚拟化的扩展，本来就是在云里面的东西，云里雾里的东西肯定是虚拟的东西
二：另外一个是虚拟现在从我们原来的硬件的虚拟设备，虚拟存储，虚拟内存和虚拟网络的一些东西，逐渐地把它形成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这是一种虚拟。
三：另外还有一个就是从我们的电信运营商角度来看，我们现在谈了很多虚拟市场，所谓虚拟市场就是区别于实在的市场。对电信运营商来说，实在的市场就是像上午我们联通的同志讲得一样，就是卖网络的。卖水果的商人人就是卖苹果、卖梨，对电信运营商来说，就是卖网络的，卖带宽的业务。那么现在我们电信运营商要转向一个虚拟市场了，不光卖网络我们还要卖服务，这服务是个什么东西呢？这是实的东西还是虚的东西呢？我看它是属于虚的东西，这又变成了一个虚的另外一个概念。
四：最后一个就是在虚拟的市场中间，不光是由电信运营商来主导，而是由用户来主导的一个市场，就是卖方市场。现在买方卖方已经开始混淆了，这个市场不同于以往买卖关系很清晰的市场，所以说是一种虚拟的市场。我下面会谈到一些概念。
所以我就觉得这个“虚拟化”很有意思，我就很想过来听听这边能谈到什么样的虚拟？今天上午我想我听到了三个、四位发言，他们都在讲以上4个虚拟中间的一个虚拟，下午我想把我想听到的这些“虚拟”跟大家交流一下，看看以后能不能听到更多层面的“虚拟化”。
我今天想讨论这三个方面的事：
一：一个是从事电信行业IT系统开发企业的问题；
二：再一个就是电信业全业务带来的机会和挑战；
三：最后一个是我的思考。
大家看到我讲的主题是危机，我今年几次被邀请演讲的内容，都是涉及到危机这个主题，从金融危机开始，金融海啸等，都是危机，那危机和“维基”，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爱讨论危机和机会的关系，我今天思考的引发是“危机”和“维基”的关系。“维基”和“危机”之间有什么区别，下面的演讲看看大家能不能接受我这的想法？
我认为我们从事电信行业的IT系统开发工作本身是一个极具挑战的工作。刚才在底下跟海军聊这个事，IT对电信运营商来说，无论是中国移动、中国电信、还是中国联通，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辅助的支撑的手段了，它已经成为我们的第二生产力。我觉得完全可以这样说，从投资上来讲它还没有办法跟网络的投资来比，每年我们的投资大概要有山西移动这样的企业，每年可能要投几十亿在网络上面，在IT方面的投资很显然没办法达到那个规模。但是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的后台系统宕机，如果我们的后台系统不能按设计发生作用，也就是三大我们所说的BSS、OSS、MSS不能按它应有的功能运行，这个影响已经不是一般的影响了，所以说特别是在信息化时代，我们已经把IT作为电信行业的第二生产力来理解。
那么企业对IT的认识已经深化到不能光靠概念来进行营销了，就是以前我们的IT厂商到我们这儿来讲概念，比如今天上午讲的这些概念，他跟我说的这些东西我全听过，把这些概念和产品对对号，我顶多到这儿来听听这个，因为我们每年要做大量地投资，但是厂商在这里给我的这些概念，很难让我马上下决心做到我们的规划里面，今天我们采购多少虚拟设备，买多少戴尔的或者微软的虚拟平台，或者是HP的什么解决方案，都已经没有办法通过概念来完成销售，这是目前的一种实际状态，我只是这样把我的感受跟大家共享一下。
另外就是，高速业务发展时期的IT资产，可能会成为电信业务发展时期的一个障碍。什么意思呢？像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这样的企业，我们到今天，已经发展有8年、9年、10年大概有这么一个规模了，那么在企业刚刚发展的时候，我印象中，在我刚刚去山西移动的时候，我们大概只有300万用户，我说的是8年前，今天山西移动有1500万用户，大家可以看到这个速度的发展有多快？每次在国外跟老外运营商交流的时候，一说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他们就“哇”，我说我们其实是小的很小的一部分，他说你们还是很小的？大家每听了这个数字就害怕。按这个速度这个发展，8年内从300万壮大到1500万，中间有1200万的用户在增长，我们中国话叫“萝卜快了不洗泥”，运营商跟IT开发商一块儿大干快上，只要能把把钱收进来就行。
我每年国际上要参加很多次Revenue Assurance and Billing次论坛，今年我都参加了三次了，每次讨论到RA的时候，我都说我没什么可说的。他们总说你们那么大的中国移动，怎么就不考虑RA问题呢？我说我们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些可能丢掉的钱呢，该进来的钱都收不进来，哪有时间去管那些要丢的钱呀？所以RA对我们来讲不是那么热的主题，但另外一个方面也反映出我们的IT设备，IT资产已经太庞大了，要做全面管理很困难；特别是今天谈到的绿色运行环境问题，其实凡是做过运营商的人，都知道我们机房内的设备增长速度是非常可怕，而且现在中国移动要在绿色环境中间有贡献，因此我们不能增加空调，机房里面越搞越热，现在真的是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发展障碍。不光是机器的障碍、数据库的障碍、操作系统的障碍、应用的障碍，然后是缺乏或没有完善的操作流程方面的障碍，还有我们这种孤岛式的系统，孤岛式的数据以及这些开发商和运营商高度地紧耦合造成的障碍等，这种耦合甚至已经导致了很大的问题。? 开发商一旦出问题，运营商怎么办？去年前年发生了一个公司的倒闭，一个公司倒闭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就是说这些问题可能成为我们高速发展时期的一个障碍，这个障碍会影响很大的，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第三个就是，中国IT企业伴随着高速经济发展而“发展”，我们是发展很快，但这个发展也积淀了很多问题，我们今天不得不面对。就像当年的美国一样，二战以后整个世界经济秩序发生了重大破坏，就形成了很多国家坐在一起要把市场壁垒打开，因为市场的封闭导致了战争。市场打开以后再把金融打开，所以有了WTO等组织，中国很晚才加入WTO。由于这些组织才导致了世界的和平。可是当时中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是美国破坏了一个承诺，他给破了。是在什么时候破了呢？是在1971年的8月15日，就是原来美金和黄金之间是直接挂钩的，就是我们可以直接拿美金换黄金，1971年8月15日，美国宣布说，我印出来的美金钞票太多了，没有那么多的黄金来支持了，所以就要多印钞票了，这钞票放开一印就印出了经济危机，这就是现在经济危机的真正原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这是专家分析的，是这么一个结果，听起来真是那么回事。因为世界银行行长是美国人，美联储全是美国人在那控制，他想怎么印就怎么印。最后把世界经济秩序破坏了。
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碰到的这些高速发展带来的问题，就可能在一瞬间，可能在很短一段时间内形成灾难。也可能就是我们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将来要面临的一个重大的危机。
再有一个就是，现在的层级管理体制无法脱胎换骨。现在企业的组织架构是传统计划经济时期的组织架构，但我们几个电信运营商又都是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层级管理机构和现代企业发展之间是存在问题的。下面这个问题就更尖锐一点，CIO问题，我相信所有的做会议的同事，都在这个问题都不知道讨论多少次了，国资委就CIO问题也讨论了五年了。为什么要讨论CIO问题？大家都知道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理论上实际上根本就没有CIO，为什么就不会出现CIO？在国外没有CIO的企业好像很难想象的，但是中国就没有，所以每次有时候开会，大家就说陈钢是山西移动的CIO，我每次都要改正说我不是，每次都要这样说，原因就是生产力跟生产关系的问题。就是中国目前的这个电信行业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是没有办法产生CIO。我只说到这儿，政治问题不多讨论。
下面有一个东西我想跟大家稍微共享一下。在MBA管理领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叫科斯理论，这个跟我们有关。科斯理论里面有一个核心的思想，我跟大家快速地共享一下。在一个企业内部，它的交易成本指的是三个方面，一个是搜索成本，一个是合同成本，一个协调成本，这三个成本是构成企业的交易成本。如果交易成本在内部做低于在企业外部做的时候，这个企业就会不断扩张、扩张再扩张，反之亦然。如果你企业内部的搜索成本、合同成本和协调成本高于外部的时候，这个企业就会解体，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叫搜索成本？我想做什么产品，我这个产品是不是在市场上能够卖得出去？这个跟我们现在做的全业务是有关的。你觉得全业务好做，或全业务不那么好做，你要搜索出来这个产品是不是好做，这个搜索是需要成本的，道听途说没有用，市场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然后是合同成本，你把这个产品做出来，你要形成一系列的采购成本，采购合同、销售合同，这些合同是要有成本的。
还有协调成本，企业内部要生产这个产品，为了生产这个产品，内部要协调所有的资源在一起，这个协调是要花费很大成本的。
这三个成本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在信息化的平台上面，这三个成本都会发生非常大的变化。这个就是我们今天电信业和互联网业和IT业生存的根本所在。如果不需要减少这三个成本就不会有互联网和电信行业的发展了；因为这三个方面都是跟信息有关的，就回到了第二个问题。电信企业内部IT系统建设和运维的成本，成为了电信行业发展的第二重要成本。
我们电信行业本身是为了缩小社会上其他企业的这三个成本而生存的，所以我们能够发财，中国移动能发财，中国电信能发财，中国联通能发财，为什么？因为这些企业把钱给了我们，我们就可以节省它那三个成本。我们自己也是企业，我们自己的企业也有三成本问题，我现在点出来的这个问题，就是在电信行业发展中，IT系统建设也是第二大成本，很重要的成本，除了网络设备以外的合同成本。同时IT系统还会间接影响的到协调成本和搜索成本。因此降IT成本实际上已经影响了企业的生存和发展。
现在跟大家共享一下，我们现在谈到的，我们今天谈的主题是虚拟，刚才我说了虚拟中间有一部分是虚拟市场，虚拟市场是在大家看到的曲线的左边，虚线右边是我们的传统行业，包括我们的语音、短信、语音邮箱等，这些都是传统行业的服务，这些服务不是我们的虚拟市场，这是实在市场。虚拟市场是指左边的东西，就是客户引领的市场，就是像facebook、web2.0等等。我们今天谈到的就是，客户的需要、市场的需要，才是我们今天做任何产品的一个基础，客户需要的是什么？客户现在需要的是这些东西。像我们今天的手机上面很多服务，移动现在通过中国移动的手机提供了很多服务，GPS的服务，包括Video的服务，不是移动自己的东西，那都是跟别人合作出来的东西，而这个市场现在变得是越来越不清楚、越来越虚拟。以前带宽是短板，3G以后，短板可能就不是带宽的问题了，因为带宽一下增长了20倍，那20倍以后是不是能把这个市场带出来，这个又是个大问题了，这又得慢慢考虑。
全业务经营可能带来的是间接的利益，这个也是另外一个启示，IBM的战略家说，在实施这个战略的时候，往往让人迷惑的问题是，你现在看不清你真正的价值来自何方，就是你提供的这些产品、提供的这些服务，是不是能赚到钱你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赚来的钱你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不断地创新，那么就一定会有机会收获到你的价值。我下面举的这个例子，在美国听到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一个案例，Skype当时跟电信运营商合作的时候，就在T mobile的手机上面放一个Skype的一个按键，这个按键一按就是通过IP来打电话，一分钱不要。大家都知Skype打电话是不要钱的，像我开电话会议，我在国外跟我的团队开会，我经常用Skype或者拿MSN，不要一分钱，一分钱谁也收不到，反正有人付这个钱，我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中国电信也可能是中国联通，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事，Skype就是这么干的，T mobile是要赚钱的，跟中国移动一样，它把一个不赚钱的东西做了一个硬件，做了一个硬的东西放到它的手机上，你说这是不是与虎谋皮？
结果事实上是形成了这种合作以后，T mobile的收入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在第二个季度增加了35%话容量收入，这个很有意思。就是说当你投入的这个东西，你觉得这个地方是不赚钱的，Skype是不赚钱的，可是你就会意外地发现你在别的地方赚到钱了，这个就是现在这个虚拟市场出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个供应的短板上，我们要集结强大的开发群，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实的蓝颜色是三大运营商，这个我们提供的是一个红线的左边是物理的实在的，虚线的部分是虚的，那么大家看到市场的划分，以红线为止往下走，大家看到下一个，他会发现我们收入的构成，会有相当一部分是运营商的，我们运营商不想被市场淘汰，不想把我们沦为管道提供商，那我们就得把这个红线向左挪，向左挪的意思就是越来越多的接近到我们实际的设备的价值上面去，这个价值怎么体现？那就是上面的这些浅蓝色的东西都必须要做到才行。
上面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今天上午我们谈到的虚拟运营商，这些厂商都在提到这些问题，这些东西并不是简单的你买了产品就来了，而且这些东西很关键很重要大家都看到了，运营商能做的事情很少很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中国移动跟苹果公司谈合作那么难谈成？原因就是我们对手机用户的拥有权有争议，而苹果说用户是我们的，不是你中国移动的，那我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你说我中国移动这么大，世界第一大运营商，我们有那么多手机用户，我们又给你这么好的网络接入，你却跟我们说这些使用他们平台的手机客户不是我们的？这个我们很难接受，所以这个合同总也谈不成。这个就反映出来一个问题，现在目前世界的发展很有意思，就是虚拟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强。大家知道亚马逊已经远远不是一个卖书的公司了，亚马逊是DELL的最大的用户，DELL说的那些东西很多都是卖给亚马逊的，亚马逊现在已经给他的合作伙伴，给他的客户提供的虚拟环境已经达到一个极为高的水平，那么它很显然做了很多运营商在做的事情。那么创新的业务模式实际上是转换，那么在转换的过程中间，我们怎么样进入到媒体的和娱乐的内容的服务是我们运营商必须面临的挑战。
运营商毕竟不是做内容的专家，也不是做媒体的专家，而我们要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怎么进入？提供IT的这个基础架构服务是我们进入这个行业的其中一个基本条件，向第三方销售电信服务这是我们原来就在做的，然后订购收入向广告收入扩张，这是我们希望进入的，这几条是我们要慢慢考虑的这些事情，这是我们在转换思维，电信运营商在转换思维的问题。
这里又回到我们今天碰到的一个情况，就是今天上午他们谈到的一些，我把这个概念再清晰一下。大家一看这个图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运营商原来是一个什么环境？是在底下这个环境，这就是我们的网络运营，就是我们应用硬件平台，就是我们的网络资源管理，就是我们的计费系统，我跟中国联通李先生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大家一会儿听到中国电信同事跟我干的活基本上是一样的。
而我们正在从一个LINK世界向NET世界过渡，什么叫NET世界？NET世界就是在我们现在提供的这些基础的系统上面又加了这些东西，有了IT的这个东西在里面了，这就有了价值，就可以满足生产和销售的爆炸性的扩展，这个中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向上提供的，网络作为运营载体的运营商提供的是一个平台，然后在这个平台上面，大家可以非常容易地接近于零边际成本，生产出来他们给客户提供的产品，接近于零边际成本的产品的组合方式，客户可以自己去组合产品，这个是从LINK世界向NET世界过渡的一个最关键的地方。那么这中间要用到大量地虚拟的观念，要用到虚拟的市场，虚拟的技术，虚拟的计算，虚拟的处理。我自己本身在这方面始终跟踪着技术发展，所以这是这个会议这个主题吸引我来的一个原因。第一问题讲完。
第二问题稍微提一下，我刚才主题上讲的“维基”实际上就是夏威夷语言“快”的意思，维基百科全书只有5名付费员工，有那么多的文章，这个里面不好的地方就是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专家，权威受到了挑战，精确受到了质疑，这是它现在出现的问题。那么“维基”上面每个条目中有四条是错误的，自然杂志曾经做过一个比较，在42个科学项目中做过比较，大英百科全书只有三条错误，可是大英百科全书有上百年的历史，“维基”只有不到十年的历史，而只有5名付费员工，你到大英百科全书首页上看编辑的人，画了黑框的名字都已经几十个了，可是你看这么多聪明的人做出来的大英百科全书，竟然顶不上五个付费员工不到十年搞出来的维基百科全书。用网络上的OPEN世界做出来的东西，任何一个随意的亵渎在“维基”百科上面的东西，1.7分钟就会被删掉的，有人统计过两个百科全书在某个部分的内容都有不同的错误，维基要多些，但是这个被发现的错误在公布以后，五分钟全被改了，而大英百科全书的那错误至今还在存在。这个就是互联网“维基”技术的影响。这就回到我今天最想跟大家共享的一个主题，“维基”的生产方式，这种软件生产方式，也是我们IT的模式，或者我认为应该是我们电信运营商，向虚拟电信运营商全业务电信运营商去过渡中间必须要深刻思考的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的世界就是这样，Google是这么干的，IBM是这么干的，波音飞机公司是这么干的，我们现在每天使用的牙膏，就是P&G，最大的世界上的日用品生产公司是这么干的，世界都这么干了，我们如果还不去理解什么叫“维基”，那就有问题。“维基”实际上就是一种软件生产方式，它现在被运用到生产管理了，指的是四样东西。“开放”“共享”“对等”和“全球化”，首先“开放”就是开发自己，然后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来“共享”，然后我跟每个人都没有了层级的“对等”，你有了MSN、有了QQ、有了短信。我们可以没有层级，不管你是多高层级的人，我们温总理不都可以到人民网来和老百姓做单一对话么，就没有层级。同时事情是发生全球性的，你看“维基”百科全书是这样干的。
信息不透明、不对称，是阻碍一切社会发展的主要原因，也是企业IT系统发展的阻力，我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就是信息不透明。大家都知道信息透明是问题的关键，可为什么还要不透明，因为有权利，有利益在里面。所以你要想把权利和利益分开考虑，才会做到“维基”。
要正确地理解创新和专利的真实意义，这个我不想多展开，现在国家在鼓励创新，我们大家也都在谈创新的主题，今年谈创新不太多，但实际上是三大运营商里面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要去学习科学发展观，这种短信每天收到很多。
我就觉得创新里面有些东西我们是要注意的，好多创新是为了创新而创新，而没有想到创新带来的价值在哪里？所以这是我现在这里面想提到一点。创新实际上就是我们应该本着开放观点来做，不是为了做专利。你把很多东西专利起来以后，咱们现在怎么衡量创新水平？就是看你有多少专利。其实专利实际上是什么东西？专利就是你不想叫别人免费用，别人要用这个服务的时候要付钱，这是好听点的说法，不好听就是我能用你不能用，专利是这个目的，我认为实际上这是在阻碍生产力发展。
所以一个是带着答案找问题，一个是带着问题找答案，这两个方面我希望大家能够思考一下。
到今天为止，有70%到90%的创新跟发明没有被利用，人类的资源被大量浪费。纽约有一个博物馆，里面有上亿件的专利产品在展览，因为没有人再能付得起专利费了，就是抛弃了的专利。放在那儿了有上亿件的产品，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你们要有兴趣的话到那儿去看看，你们要搞创新，你们要搞发明，你到那边随便抓点东西拿来就能创新，有非常高级的创新，但是已经没有价值了。我们现在就是在带着答案找问题的，这是专利干的事，我们应该是为了问题而找答案，现在我建议大家到一个网站去看，那就是被抛弃的专利，你到里面去找，搜那些都不要钱的，你搜到了之后改一改变成中文，弄不好就能变成你的创新，在中国去申请专利，如果权威人员不到上面去看就不会发现。从创业的两个主攻方向，现在看来我们更多的是应该带着问题去找答案，而不应该是为了专利而专利，而是带着答案去找问题。
另外一个就是逐步培养成本跟速度的问题，这是刚才我提到的。
最后一页就是与时俱进，我这里面提到的就是这两点。一个就是电信企业应该用“维基”的思维方式来确定我们的系统架构，为长尾用户提供低成本的共享平台，为合作伙伴提供低成本的准入平台，然后为IT厂商提供公平开放的开发平台，这是我在贯穿在我工作中间的东西，我不断地在提醒我自己要做这几件事情，长尾用户是什么？这些用户不一定，我们的用户本来按道理是我们企业内部的员工，我们做的计费系统，是给我们的市场部用的，我们做网管系统是给我们的网络部门用的。其实现在我们的平台已经要为长尾为用户服务了。我的长尾用户是什么？是大量的销售渠道，是我们的直接用户手机用户，所以这个平台是一个共享的平台，你怎么样能够做到共享，你怎么能够保证开放的态度，因为现在的产品的生命周期是越来越短，你还没有等你专利申请下来这个专利已经没有用了。因为人们使用东西的习惯和放弃东西的习惯越来越快，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十年前跟你说价值3000块钱的手机经常更换肯定难以想象，可是今天有几个人每年不换个手机。反正我每年都换手机，包括我家里人每年都在换，很多东西根本没有坏被换掉了。
我记得以前刚念书的时候，买个破车一开两三年，还在那儿开， 2000美金的二手车我还开两三年，可今天的年轻人恨不得刚买的新车，不到两三年就想换了。人们现在用的东西的生命周期越来越短，所以要提供低成本的产品，成本太高了要满足别人的好奇心就不好了，特别是电信产品。那么为合作伙伴提供的准入平台就是合作伙伴要进来的时候，他不要再花很大的成本，拉关系找后门，最后能进这块不能进那块。这个就是使我们的准入平台更加开放，更加标准化；我觉得今天上午这个概念，应该要高一层，我们不光是要提供IDC平台，光提供一套虚拟的运行环境平台，这个环境平台不仅仅是可以给用户直接可以买的，而是用户可以用我们的环境平台组合成他要的环境平台，这就是这个准入平台。
再就是为IT厂商提供的一个公平开放平台，现在的IT厂商往往都是跟一个运营商绑紧，一绑绑好多年，一旦出问题，两家都不好，所以只有开放。大家都在一个平台上面公平地竞争，我们的平台能够变成模块化的，高度模块化的，高度服务化的，到这儿以来竞争的是IT厂商的某些功能模块，你是在竞争这个功能的开发能力和开发权利，而不是一来就争整个平台的开发权利，BOSS都是我的，网管都是我的，只要运营商和我一捆绑咱们就分不开了，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只做中间一部分，那是你最强的地方，然后IT厂商就会在这个地方形成它极强的竞争力。这种局势如果能够形成的话，我们的开发环境就是中国移动或者整个电信行业的IT厂商的环境，会更加健康。
再一个就是IT厂商具有“维基”的思维，应该重建自己的开发流程，以前的开发流程都是自己在做，我们最常见到的开发流程就是救火队式开发流程，一般一个公司里面会养几个大内高手，5到6个大内高手，什么问题到那儿就搞定，数据库的问题、内存的问题、应用的问题，他从不会到学会就有两天就够，坐在那儿不吃不喝叼根烟一杯咖啡，他就能把这个事情搞定，结果弄出来不知道多少黑盒子在我们这个系统里面，我自己反正是吃够了这种苦头，这种思维方式必须得改变，你要知道什么叫软件工程？软件工程跟软件开发不是一个概念，搞工程的人都知道。
这里面我讲一个案例，我觉得这个案例很有意思。大家都坐飞机，大家都知道波音飞机公司，波音飞机公司最新的飞机是787，之前是777，777的开发用了5年的时间，整个飞机的材料放在一起，所有的资料放在一起，有将近1米5高。在波音飞机这家公司内部极为困难去实现资源协调，导致波音飞机公司几乎倒闭，当波音公司引进了“维基”的这种思想以后，它的标准和规范在全世界，就是把所有的设计全球化进行，尾翼设计放到日本去，机翼设计放到英国去，发动机设计放到美国，机头设计放到哪儿，全部分散开，整个开发过程就两年，全部的资料放到一起20页，然后787拯救了波音，它组织大规模协作，然后能够形成这种开放的环境，最后能够提供高质量的产品的这种流程。是一种思想上的变化，如果我们的软件开发公司、我们的IT厂商也能够这样变化，来符合这种要求的话，跟上这种时代的发展，我们就会有充分地共享开发工具和标准，就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大内高手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一套自己的标准，他们自己开发自己的工具，这个不对，这个不是软件工程，那是艺术。搞软件我们要搞工程不要搞艺术，搞艺术是贝多芬，世界上一个就够了，搞软件工程不行，我们要大批的人在一起高水平、高质量地开发出来的东西，像“维基”百科那样。然后建立扁平的开发团队，建立面对面的沟通机制。同时甲方的项目管理团队，要实现全员的信息共享，与甲方的团队不光是乙方的问题，还是甲方的问题，就是我自己也在不断地提高自己对这个东西的认识，就是怎么样能够把我们的开发的平台更好，实际上我们的市场越来越虚拟，我们的开发也应该越来越虚拟，虚拟实际上就是表现在刚才我说的四个方面，开放、共享、一对一、全球化。如果我们的产品，我们的开发团队，能够开发到全世界，中国真的是更强了。
谢谢！